章渝让人打听了快递上发件的地址，说：“是一个画展的地址，今天是画展的最后一天。”
“画展？”米菓说：“照片上照的就是一张油画。”
章渝似乎知
她在想什么，说：“如果你想去，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米菓
，说：“那太好了，我们吃过早饭就去吧，你想早饭吃什么？”
章渝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吃早饭了，不然胃里总是怪怪的。
章渝摇了摇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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