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我怎么没想过他们什么都不知
呢？也许是被仇恨糊住了
睛，没有了理智，又或者，我只是痛极恨极，想要发泄罢了。”
“方清云见到杀红了的我，救
那些无辜之人，将我
带离那里。可等我醒了，我还是不甘心，我还是要追，还是要问，还是想杀人。”
“想必他觉得我是疯了，没救了，才会挥剑向我吧。”
莫真说到这里，竟然笑起来，笑容温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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