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例三：黑龙沃森的临终心愿（1）
“……通往地狱的法阵贴膜一张，150格尔登，从地狱回到人界的法阵贴膜一张，35格尔登。往返地狱共用时一小时零五分，我决定给理查五分钟的优惠……”
修一边自言自语，一边在账单上写着。他仔细地
对有没有遗漏的收费项，算完总价——算账的时候他总是那么仔细——然后叠好账单，让自己的信使
灵将它发给猎人理查。
茸茸的信使灵在修的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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