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映又不看他了：“哎呀我又困了。”他撑着床垫侧过身，背朝吕蒙正躺了
去。
“我记得有人说不喜欢背朝着我……”
“但现在面对面也很奇怪。”齐映低声嘟囔，“我今晚可不想亲你。”
黑暗中的吕蒙正发
一声轻笑：“你的‘想’有没有规律？”
齐映在脸边小幅度地摇动
指：“不要妄图猜测长官的心思。”
毯外露齐映的一小片后颈，吕蒙正的视线掠过，又觉得犬齿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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