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（2 / 2）
芬里斯在这一连串的控诉
骤然沉默来。
那无用又可耻的本能又短暂占据了一瞬主导，莫名被其中某句话取悦到，芬里斯回想起这一整晚，确实有太多男人在阮屿面前碰了壁，阮屿并不会这样看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。
至于自己的暗中监视，这件事
芬里斯确实理亏，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替自己辩解，只能低声问：“你看见我了？”
“是，本来在舞台上时候看见了但不确定，”阮屿忿忿
，“可等台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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