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（2 / 2）
再纠缠就是死缠烂打不知趣了。
程策只好将纸盒收回来。
之后他尝试另找话题，陆雪今以同样冷淡的态度回应。在程策预想中，两人的关系本该稳步升温，从陌生人到能聊上几句的朋友，再到知心好友，最后顺理成章越过友谊的界限，可陆雪今态度急转直
，
可见的疏离。
都是那个该死的“小孩”吧。
程策几乎维持不住笑容。
临近班，陆雪今看着程策，语气平静地说
：“程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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