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昂模糊的脸，沉声问，“我只是个废人，不能骑
刀，我该怎么去报仇？”
“活
去。”李昂看着阿史那社尔，露
了森白的牙齿，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，“只要你活着，你就有机会回去成为突厥的可汗，就可以向那些舍弃你的人报仇。”
“只要活着，只要肯练，就算只剩左手，你也可以照样骑，照样挥刀，死了，才真正地一无所有。”看着阿史那社尔的
睛，李昂静静
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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